「她每次提起这层关系,通常都是想从我这里捞些好处。」
「你这话未免太伤人了。」
维罗妮卡轻轻叹息,神情恰到好处地流露出几分委屈。
「我听说你受伤,特意送去两瓶上等药酒,怎麽能算捞好处?」
「那两瓶药酒外面卖十五磅,你托我父亲帮忙办的事情,少说值一百五十磅。」
「亲戚之间算得这麽清楚,岂不是伤了感情?」
「所以你从没吃过亏。」
伊莲娜毫不客气。
一旁的粗糙汉子低着头,像是对这番对话早已习惯。
维罗妮卡也不生气,反倒顺势笑道:
「西伦师弟,你可听见了?伊莲娜从小就是这个脾气。
旁人都说她冷淡,其实只是面皮薄,不好意思承认关心人。」
伊莲娜目光一冷。
「你若再多说一句,我便将你从这里扔下去。」
鸣雷崖边缘云雾翻滚,下方至少有数百尺高。
维罗妮卡朝崖边看了一眼,十分自然地退到粗糙汉子身後。
「斯维因长老的弟子在这里,你可不能动手。」
粗糙汉子听到自己的名字被牵扯进来,神情略显无奈。
他向西伦点了点头。
「我叫布鲁诺。」
声音沉闷,言语简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