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!
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。
黄金枪锋刺入铁石枪桩,在灰黑色表面留下一个拇指粗细的孔洞。
孔洞周围没有裂痕。
只有几缕焦黑痕迹,向内部延伸。
西伦睁开眼睛。
他看着枪桩上的孔洞,眼神中没有喜色,反而多出几分思索。
这种铁石极其坚硬。
寻常三阶非凡者即便全力攻击,也只能在表面留下浅痕。
他方才并未施展赤星之枪,也没有动用冥河之息,仅凭覆海功、亲水天赋和雷灵,便一枪刺穿数寸。
威力的确惊人。
可他知道,这一枪并没有真正掌握沧雷枪术的精髓。
「有形。」
「无意。」
他能够模仿斯维因长老的发力方式。
也能够让水雷气力配合。
却没有那种牵引周围天地、令众人不自觉安静下来的气息。
就像一幅临摹得极其相似的画。
线条、颜色、布局全部相同,却唯独少了画中真正的神韵。
西伦没有继续出枪。
刚才的一击看似轻松,实际上大筋已有轻微酸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