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触碰真正的底线,许多争斗都会被当作年轻弟子之间的摩擦。
这也是提诺斯如此肆无忌惮的原因。
「血棉衣是我的战利品。」
西伦说道。
「安拉师兄上次已经说得很清楚。」
提诺斯眼角一跳。
安拉这个名字,像是一根刺,瞬间扎进他尚未痊癒的伤口。
上次交手,他被安拉以紫色水雷正面击败。
那一战不仅让他受伤,更让他在众多内院弟子面前颜面尽失。
此後无论走到哪里,提诺斯都能感受到旁人异样的目光。
他甚至开始怀疑,那些人背地里都在嘲笑他。
嘲笑他口口声声要取代内院第一,却连安拉随手一击都接不住。
而西伦,正是那次冲突的源头。
「安拉?」
提诺斯冷笑。
「你以为他能一直护着你?」
「他是内院首席,两个多月後便要参加星环排位战,等排位战结束,他随时可能离开修道院驻地。」
「伊莲娜也已经外出任职。」
「如今还有谁会替你出头?」
西伦神情没有变化。
「所以你认为,我无依无靠,可以随意欺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