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三日,他几乎没有离开洞府。
清晨练习覆海功。
午後在斯维因指点下拆解沧雷枪术。
夜晚则通过月忆冥想法修复精神损耗,并尝试将雷灵释放的雷劲包裹在水膜中。
斯维因的教导与潮音讲堂完全不同。
他不讲太多复杂理论。
往往只是站在一旁,看西伦练完百枪,再直接指出最致命的问题。
「右腿慢了半息。」
「肩膀发力太重。」
「水势已断,强行藏雷只会伤到自己。」
「不要用眼睛寻找对手。」
「去感受水汽。」
每一次指出问题,斯维因都会用斑驳铁枪亲自演示。
他的动作并不快。
西伦却往往需要反覆回忆数十遍,才能从中看出不同。
第三日傍晚,西伦在练枪场连续刺出三十枪。
枪影前後交错。
水汽缠绕枪身,却没有一滴散开。
藏在其中的细小雷劲时隐时现,最终在铁石枪桩侧面留下三十个深浅一致的白点。
斯维因看了一眼。
「比之前像样些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