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沧雷枪术不是死招,水势本就没有固定形状,你的身体越协调,水雷转化便越快。
不过还差一点。」
「差在哪里?」
「你仍然只把水雷当成自己的气力。」
斯维因脚步向前。
木枪平平刺出。
动作不快,甚至没有多少力量。
可西伦眼前却仿佛出现一条奔腾大河,四面八方的水汽同时被这一枪牵引。
他明明看清了枪锋轨迹,身体却生出无处躲避之感。
西伦横枪格挡。
木枪在接触前微微一转,从玄铁枪杆旁边擦过,停在他眉心。
「枪是河道,天地水汽才是河水。」
斯维因收枪,「你什麽时候不再只用自己的水气,而是能引外界水势入枪,才算真正得了一分神韵。」
这与清晨讲解的内外天地隐隐相通。
西伦若有所思。
接下来数日,他没有离开洞府。
每日清晨运转覆海功打磨大筋,午後练习沧雷枪术,夜间则用月忆冥想法回忆斯维因的每一次演示。
第五日清晨,西伦结束修炼,从静室走出。
回廊另一头迎面走来两人。
其中一人是布鲁诺,肩上扛着一杆乌黑重枪。
他看见西伦,脸上露出憨厚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