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莲娜暗自摇头。
她闭上眼睛,决定趁赶路休息一会儿。
蒸汽车沿着北侧商道前行。
鸣雷崖逐渐消失在天际。
而在修道院另一处院落内,塞缪尔赤裸着上身站在铜镜前,低头看着胸口那道尚未彻底消退的青黑色痕迹。
冥河之息侵蚀留下的伤势极难清除。
哪怕服用了昂贵药剂,又由四阶师长亲自疏导,受损的生机依旧没有完全恢复。
每次运转气力,他肺腑间都会泛起细微刺痛。
房门被敲响。
「进来。」
一名下属推门而入,恭敬站在身後。
塞缪尔拿起衣服披上,冷声问道:
「伊莲娜当真不答应和我同行?」
下属摇头。
「没有。」
「她今早已经离开修道院,似乎是和西伦一起。」
塞缪尔穿衣的动作停住。
脑海中不由浮现西伦与伊莲娜并肩离开的画面。
他胸口的伤痕仿佛变得更加刺痛。
「又是西伦。」
塞缪尔声音阴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