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伦的骨骼开始发出细微鸣响。并非断裂,而是在药力与覆海功气力的冲刷下变得更加紧密。
第五个月结束时,他体内的气力已经充盈到极点。
覆海功第三重宛如一片被暴风笼罩的深海,无论西伦如何压缩,气力都会迅速填满身体。
瓶颈真正出现了。
最後一个月,西伦没有再服用任何药剂,也不再刻意追求修炼速度。
他每日只做三件事。
运转覆海功。
修炼大雷音呼吸法。
演练沧雷枪术。
枪锋不能触碰静室墙壁,他便将所有劲力锁在枪身之中。
一枪刺出,雷光与水汽不散分毫,尽数沿着枪尖回流。
这种近乎苛刻的控制,让他的枪术愈发圆融。
第六个月最後一日。
静室内忽然传出一声沉闷雷鸣。
洞府外,正在劈柴的布鲁诺动作一顿。
斧头停在半空。
坐在石桌旁喝茶的斯维因也抬起眼睛,看向紧闭的石门。
格纳从练武场跑来,压低声音问道:「老师,西伦师兄成功了吗?」
斯维因没有回答。
静室之中,西伦体内最後一丝血丹药力融入骨髓。
仿佛水满溢出,又像紧绷到极致的弓弦终於得到释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