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咳……咳咳!」
黑色血沫从他嘴角溢出。
几名弟子急忙後退,生怕那血液中残留的死气沾染到自己身上。
提诺斯茫然地望着头顶灰白色的天空,又看向周围一张张熟悉或陌生的脸。
他的意识仍然混乱,耳边所有声音都像隔着一层厚厚的水幕。
「这里是……」
他的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。
「中央广场。」旁边一名执事沉声回答,「你已经被传送出来了。」
提诺斯愣了愣。
「传送……出来?」
他下意识抬起手,像是要去摸自己的身份牌。
然而那块代表狩猎资格的白银牌子已经碎裂,只剩下几块锋利的残片,嵌在腰间的皮带上。
望着那些残片,提诺斯的瞳孔一点点收缩。
「怎麽了?」
有人忍不住低声问道。
「他……不会是被淘汰了吧?」
「看身份牌的样子,应该是主动捏碎的。」
「主动捏碎?那不就是承认自己无法继续战斗了吗?」
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,提诺斯居然会主动退出?」
四周的议论钻入耳中,像一根根细针刺进提诺斯的神经。
他终於清醒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