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人赤手空拳,动作却快得如同鬼影,专门寻找西伦气力转换的空隙。
战斗持续了足足一刻钟。
古道在重锤下接连崩碎。
西伦以沧浪步不断调整位置,先用十三道枪影逼退那名拳修,再强行承受重锤投影一击,以雷鹰撕开对方胸前岩甲。
那一锤几乎砸碎他的左侧肩骨。
剧烈痛楚令西伦眼前发黑。
可他没有停顿。
玲珑塔内不必顾忌现实中的暗伤,这种毫无保留的厮杀机会极其难得。
他甚至主动收敛雷鹰,单纯凭藉枪术与覆海功压制两道投影。
每一次气力碰撞,都让他对自身力量的理解清晰一分。
原本还有些滞涩的潮劲,在一次次生死压力中逐渐变得顺畅。
沧雷枪时而刚猛如雷,时而绵密如雨,将古道上的狭窄地形利用到了极致。
最後一枪落下时,持锤投影的头颅被彻底击碎。
剩下的拳修趁西伦气力暂时枯竭,五指如刀刺向他後心。
西伦转身,右手松开长枪。
枪杆从掌心滑过。
他在近乎不可能的距离内握住枪尾,藉助身体旋转的力量,将枪尖送入拳修咽喉。
白光炸开。
西伦单膝落地,手掌撑住沧雷枪,大口喘息。
即使阵法模拟出的身体不会真正死亡,精神上的疲惫却无法免除。
连续战斗到现在,他的注意力已经绷紧到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