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恩捋了捋胡须,语气甚至称得上温和。
「若你实力不够,连第一轮冲击都撑不下来,自然没有资格成为活桩。你能坚持到现在,说明老夫没有看错人。」
费克走到场域边缘,视线贪婪地扫过沧雷枪。
「莫大师,和一个死人说这麽多做什麽?先卸了他的枪,免得他临死反扑。」
他没有贸然踏进西南角,而是从腰间抽出一根带钩锁链。
气力灌注之下,锁链末端的铁钩泛起幽光,直奔沧雷枪而去。
西伦手腕轻转。
枪身向下一压,铁钩擦着枪杆掠过,深深嵌入旁边的石缝。
费克嗤笑:「都被场域压住了,还舍不得这杆枪?」
「也好。」
「等你和那畜生一同被压得骨头尽碎,我再自己去拿。」
凹地中央,重伤的巨兽似平感受到了场域变化。
原本集中在它身上的压力骤然减弱大半,它艰难抬起头,暗红色竖瞳依次扫过四人。
大量鲜血从腹侧伤口流出。
可那张竖生肉口仍在缓慢开合,将沾染鲜血的泥土、折断的荆棘以及碎裂鳞片一并吞下。
咕噜。
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咀嚼声,它体表的伤口开始收缩。
「不好,它在恢复。」
布兰脸色微变。
「怕什麽?」莫恩紧握阵盘,「它已经受了重伤,地气也侵入了脏腑。再挣扎,只会死得更快。」
老人说着,再次拨动阵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