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头上这些包就是张文英打的。
治安同志,我们才是受害者啊!”
夏红娟心里那个气啊。
今天过来本想是替闺女和儿子出头的。
没想到到头来被人给打了,还要赔付张文英三百块钱。
凭什么啊!
这家人简直就是在讹人!
“有这么多人作证,你们别再胡搅蛮缠了。
赔付给张文英同志的三百块钱,一分都不能少——这是国家明文规定的治安调解赔偿标准。
你们要是不想赔钱,那就坐牢吧。”
潘小芳站在院子里,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脸白得像一张纸,李文军站在她旁边,垂着脑袋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这门婚事,算是彻底黄了。
李建国缩在里屋半天,这会儿才敢挪出来,看着满地狼藉和满脸是血的张文英,嗫嚅着半天憋不出一句像样的话,只敢小声念叨:“你说说你,多大点事,何必闹成这样,这下全院子的人都看咱们家笑话了。”
只有李晓梅瞪了一眼自己的这个爹,然后和邻居一起,将母亲送进了医院。
进了医院后,张文英就说自己哪里不舒服。
头昏,想吐,胃里翻江倒海,冷汗直冒。
大夫一听,不但给她做了全身检查,还开了好多补品。
什么麦乳精了,炼乳了,水果罐头了,还一天输一瓶营养液。
反正这些钱,都是潘家出。
折腾了两天,潘家的账目上又增添了一百块钱的医药费,气得想吐血,却不得不陪着笑将四百块钱麻溜拿了过来。
不拿钱的话,潘家父母就要蹲局子。
“婆······婶子,咱都是一家人,总不能把事情给做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