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书上说:夫义妇听。
可这“听”字,从来不是无底线的顺从,而是彼此尊重、各守其责的默契共生。
而不是我跪着听,弯着腰听,流着血听!
我张文英不是泥捏的,也不是风一吹就倒的草!
离开他们,我会活得更加轻松,更自在,更有尊严。”
她挺直腰背,目光扫过每一张惊愕的脸,最终落在李建国灰白的脸上:“明天我们就去民政局,签字离婚。”
李文海失望地看着自己的母亲。
大学四年,他学会了辩证思考,也一直遵循着夫为天的道理。
虽然新社会提倡男女平等,可要是女人都能骑在男人撒野了,那这天理何在?
他沉着脸靠近父亲,压低声音道:“爸,您别怕,儿子给您撑腰!
我妈这就是在胡闹!
要是你真答应了,那她立马就怕了。
一个离婚的老女人,身边没个男人撑腰,走出去还不被人给欺负死!
她真要离了,看谁以后还敢娶她!”
估计会被人给欺负死。
李文海声音不大,但一字不拉全飘进了张文英耳中。
他就是故意让她听见的。
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离婚,他李文海不丢人吗?
几个邻居见状也上前劝解。
“文海他妈,别闹了。
快去收拾收拾,一家人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