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红娟看着张文英冷冰冰的眼神,心里莫名发慌,她本来就是来闹着讹钱的,真要闹到治安所,吃亏的肯定是自己。
犹豫了半天,她才咬着牙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,放了句狠话:“今天我先放过你,你不把钱吐出来,我明天还来!”
说完就灰溜溜地走了。
周围看热闹的人见没什么好戏了,也纷纷散了。
张文英看着夏红娟落荒而逃的背影,随即又冲着李文军一阵乱喷。
“畜生不如的玩意儿。
你以为你就能长生不老吗?
你以为你的孩子将来就个个都听话都孝顺吗?
再过个二三十年,你被你的亲家当着邻居的面儿指着鼻子骂的时候,你就知道今天你妈我是什么滋味了!
到时候你哭都找不着地方!
没出息的孬种!
看见那么个女人就走不动道儿了,连带着对她的家人也纵容得很。
老娘养你还真不如养个叉烧呢。
一个男人家家的,性子跟个面团子似的,那个妖精说什么就是什么。
得亏大清朝灭亡了,要不然,老娘铁定送你进宫去伺候那些娘娘们!”
李文军被她骂得抬不起头,只能低声下气地应着:“妈,您消消气,我知道错了。”
张文英冷哼一声,转身进了屋,把门摔得震天响。
李文军站在院子里,脸上火辣辣的疼,心里却比脸上更难受。
他妈,嘴皮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刻薄了?
虽然以前他妈也爱唠叨,但从来不会像今天这样,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把话说得这么绝,这么伤人。
躲在树后的潘文芳见她妈妈吃了亏,就黑着脸从树后窜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