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医院离开每两天吧?
怎么又被人打破头了?
但大夫照旧开了不少补品和营养液,就怕她这里不舒服那里不舒服,但又检查不出来个所以然。
张文英眼珠一转,顺势发出几声痛苦的呻吟,然后拽拽还在装晕的老婆婆。
“哭!”
老婆婆此时心惊胆战的,躺在病床上,听着治安同志的批评。
她这么大岁数,还没和大檐帽打过交道!
听见大儿媳的话,她浑身一激灵,立马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。
那哭声凄厉刺耳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瞬间填满了病房。
“哎吆啊哟········我不活了啊·······
老婆子就是那地里的小白菜·······五岁没了娘·······十岁没了爹·······三十岁守了寡········六十岁还要被人欺负啊!
老婆子命苦啊······老天爷不开眼啊!
辛辛苦苦拉扯大儿子,儿媳闹着要离婚·······韩家骗婚还要殴打我这个老婆子·······
你们这是要逼死我啊·······”
许是说到了伤心处,老太太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,简直是闻者伤心,见者落泪。
围观的群众面面相觑,几个心软的甚至红了眼眶。
张文英嘴角微抽。
她这个老婆婆是懂得拉踩的。
“我也不想给组织添麻烦啊······
可韩家太欺负人了啊·······
我好好的孙女嫁进韩家当牛做马,男人却和嫂子勾勾搭搭,干那狗屁倒灶的事情·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