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随我们进厂里等,我们马上派人去省里找他,您看行不行?”
“得了吧。
你们把老人家哄进去想干啥?
是想把她关起来,还是想把她打一顿灭口?”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嗓子,顿时又激起一阵骚动。
“就是!
你们这就是不把人民群众放在眼里!
你们机械厂欺人太甚,我们人民群众绝不答应!”
“今天不给个说法,我们就去京里告状!
让领导们看看,这些喊着为人民服务的赃官是怎么纵容家里孩子欺负老百姓的!”
一听还要闹去京市,工会的人也麻了。
管不了了,他们真的管不了了!
这件事,还是让厂长自己解决吧。
他们就不留在这里当这个出头鸟了。
工会主席脸色铁青,咬了咬牙,又安慰了老太太几句,便转身挤出了人群,匆匆往厂部办公楼跑去。
回去后就找了王厂长。
“厂长,这件事您看怎么办?外面的人越聚越多,连老太太都搬出‘去京里告状’的话了,再不处理,怕是要出大事。”
“你们这群废物!
厂里养你们是吃干饭的吗?
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!”
工会主席也挎着一张脸,即便厂长骂得很难听,却也是无动于衷,不愿再出去面对那群红了眼的群众了。
王厂长阴沉着脸,在办公室里踱了几步,整个人都处在了暴怒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