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事,她可不敢多嘴了。
李建国被老太太骂得脸也涨红了,梗着脖子嚷:“妈,您怎么还帮着外人说话呢!
张文英都跟我离婚了,她凭啥拿我李家的东西!”
“放屁!这是给文英的赔偿!
文军那个孬货都还在医院里躺着呢,要不是文英,他连命都保不住,更别提赔偿了。
你李建国有什么脸来分?你管过文军一天吗?
你连他住院的钱都没掏过一分,现在倒想起自己是当爹的了?”
张文英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慢悠悠开口:“李建国,你可要点脸吧,文军躺医院里的时候你在哪?老太太被人推伤住院的时候你在哪?
现在拿了赔偿你闻着味儿就过来抢了?
怎么,被马红萍挑上几句,你就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?”
“什么是你的?文军是我儿子!我是他爹,我就有资格分!”
李建国扯着嗓子喊,声音大得整条巷子都能听见。
在利益面前,名声算什么?
他想住楼房已经好长时间了。
老太太一听就气笑了,指着李建国的鼻子骂道:“你还有脸提文军?你配当爹吗?
文军遭了那么大的罪,你看都没过去看他一眼,现在倒是想起他是你儿子了。
我告诉你,今天这房子和钱,你一分都别想拿走!
有我在,谁也别想欺负我的闺女!”
老太太说着,把张文英往自己身后一拉,挡在她面前,目光如刀般扫过李建国,以及躲在人群后面的马红萍。
那眼神冷得能冻死人,马红萍被她这么一瞪,浑身一哆嗦,下意识又往后退了两步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李建国见状也破罐子破摔,往门槛上一坐撒起了泼:“我不管!今天你们不给我一套房子,再把机械厂的工作名额让出来,我就不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