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能帮,她也不会去帮。
这就是个白眼狼。
“妈······”
“行了,别在这儿磨叽了。”
张文英把切好的卤肉往盘子里一码,抬眼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要是真有心,就好好干,别总想着走捷径。
你爹那套本事,我瞧不上,你也别学。”
李文海满脸不甘地走了。
而李建国顶着一头鸡窝,蓬头垢面地坐在院子里,手里攥着一瓶劣质白酒,喝得两眼发直。
这几天,家里一睁眼就他一个人,桌上没有早饭,锅里没有热汤,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。
这让他浑身都不得劲,心里空落落的,像被什么东西掏走了一块。
没离婚前,张文英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,他回来就有热饭热菜,三个儿子虽不省心,但家里总归是热闹的。
可现在呢?冷冷清清的,别说吃饭了,就是想喝口热水都得自己烧。
他灌了一口酒,辣得嗓子眼发疼,却觉得这疼比那空落落的滋味好受些。
怎么能离婚呢?
都一大把年纪了,就不怕别人笑话吗?
那个老婆娘,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。
他越想越气,把酒瓶往地上一摔,碎玻璃溅了一地。
可骂归骂,心里那股子空落落的感觉却怎么也填不满。
要是没离婚,该多好······
张文英很忙,李晓娟那边也不遑多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