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潘文芳这些天又是送饭又是擦身,还当着病房里所有人的面给他跪下认错,哭得梨花带雨,说自己是被王家逼的,心里只有他一个。
他心一软,就动了这个念头。
人非圣贤孰能无过?
只要潘文芳定下心好好和他过日子,他也不是不能原谅她。
再说了,潘文芳那脸蛋那身段,在整个海市都是少有的漂亮。
娶了她,往后带出去,谁不羡慕他李文军有本事?
“妈,您想想啊,咱们只需办一个像样的婚礼,她就能死心塌地跟着我。
到时候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,您抱上孙子,脸上也有光不是?
您别生气,只要您答应让我娶潘文芳进门,我就站着让你打行不?”
张文英顿住脚步,突然就笑了。
她放下擀面杖,冷冷地看着李文军,眼神里满是失望和嘲讽:“行,你长大了,翅膀硬了,觉得换了个好工作,有了住的地方就能自己做主了是吧?
行,你想娶她,我不拦你。
但你记住,从今往后,你的事我不管了。
你娶她进门,就别指望我出一分钱,也别指望我帮你们带孩子。
还有,你很喜欢当爹啊?
那就去查查,潘文芳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有几个月了。”
········
李文海这两天的日子过得也很不好。
家里鸡飞狗跳,岳母成天逼着他们拿钱给何家老三娶媳妇,他媳妇何秀兰也天天跟他闹,说不能看着弟弟打光棍。
单位助理的名额也争得头破血流。
哪怕自己是张文英的儿子,但沈院长这两天对他的态度突然不冷不热,甚至隐隐有些疏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