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本质不坏,就是有点急功近利”
沈明远坐下,身体微微前倾,开口道:“老将军,我不会介意的。
我和宋灿都有十多年没见过面了,她所嫁的那个男人是她的选择,我犯不着再去计较什么。”
他顿了顿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目光平静如水,“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
我现在只想把眼前的事做好,不想再被那些旧事牵扯精力。”
想了想,沈明远继续说道:“您今年的寿宴,还要继续办吗?”
“办。”
老将军毫不迟疑。
“我每年大张旗鼓,登报广而告之,就是想让我的老伴儿和孩子看见,让他们知道我这个愧对他们的糟老头子,还活着,还在等他们回来。”
沈明远沉默了片刻,点了点头:“那我帮您张罗,保管给您找一个厨艺极好的人过来,让您吃得舒心满意。”
老将军摆了摆手,目光却有些深远:“厨艺好不好倒在其次。
我只是想······想再见他们一面·······”
几十年了,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。
沈明远看着老将军花白的鬓角,心里一阵酸涩。
等待,是最磨人的事。
尤其是不知道尽头在哪里的等待。
他轻轻拍了拍老将军的手背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您放心,他们一定会回来的。
血浓于水,这份牵挂,割不断。”老将军闻言,眼眶微微泛红,却强撑着没让泪落下,只是点了点头,低声说了句:“但愿吧。”
他都不知道他要等的人,以及他的亲骨肉,还在不在人世·······
张文英一直忙到晚上九点,才关门歇业。
等回到家,却看见许久未见的老大和大儿媳提着一大堆东西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