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安同志想了想,便点头答应了。
审讯室内,张文英浑身发颤地看着面前五个鼻青脸肿的混混,声音冷得像淬了冰:“你们最好想清楚,背后到底是谁指使的。
国家明文规定:从犯和主犯的量刑标准可不一样。
你们犯的可是死罪。
即便是犯罪未遂,但国家正在严打,你们这种性质恶劣的案子,判个十年八年都是轻的,被拉去打靶子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张文英的声音不高,却字字敲在几个混混的心上。
领头那个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唇哆嗦着,但还是没有说话。
“但只要你们说出幕后主使,由主犯变成从犯,争取坦白立功,就能从轻发落。
你们想清楚,是替人扛罪蹲大牢吃枪子,还是给自己留条活路。
实话告诉你们。
不管你们背后有什么人,我张文英都不怕,我也不会选择和解。”
几个混混你看我我看你,脸上都露出了犹豫的神色。
他们不怕坐牢,但怕死啊!
黄毛咬了咬牙,说道:“别······我说······
是潘晓明。
前几日有个小弟去监狱探望他,说他的马子王芳被你闺女欺负了,他就让我们几个来教训教训你闺女,给她点颜色看看,还说jw后让老大卖去那边儿娱乐场所替帮里赚钱。”
他还年轻,没必要为了一个没了价值的人扛罪。
张文英听到“潘晓明”三个字时,浑身血液瞬间凝固。她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几乎嵌进掌心。
果然是他!
上一世,那个狗东西没有被送进去,估计也是因为这个王芳对自己的闺女起了龃龉,这才有了后来的悲剧。
这一世自己的儿子都差点没能护住自己的妹妹,可想而知上一世,自己闺女该有多绝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