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文英顿了顿,语气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“张同志,规矩是活的,不是给人挑刺的。
要不是看在沈同志的面子上,我今天也不会站在这儿。”
张羽柔的脸色微微一变,嘴角的笑意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别拿沈同志来压我。
我告诉你,沈同志的爱人可是省歌剧院的院长,你一个做饭的,别以为攀上高枝就能在我面前摆谱。”
她说着,往前迈了一步,低声道:“做人最好有自知之明。
以后,离沈同志远一点,他可不是你能肖想的。”
还真是不知所谓。
看在沈明远面子上来的?
沈明远什么身份,她什么身份?
轮得着她来给沈明远面子?
要不是她爸爸给的价钱高,张文英能来?
而且他爸这是多此一举。
家里每年都要办寿宴,办寿宴又不请客,最多就是几个老战友一起吃顿饭。
平时都是家里保姆做饭,今年非要请个外人来,也不知道抽什么风。
张文英忍不住笑出了声,她抬了抬眉,语气带着几分漠然:“张同志怕是想多了,我和沈同志不过是点头之交,谈不上什么攀不攀的。
既然你对我有着颇多不满,那我也不勉强。
这顿饭,您另请高明吧。”
张文英说完,转身便往外走,步伐从容,没有丝毫犹豫。
她可不是忍者神龟,没必要在这儿受这份窝囊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