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羽柔有些羞恼道:“明远哥,你干嘛要这么护着她?
我只是让她仔细洗洗手而已!”
张文英深处自己的手。
“我出门的时候就好好洗了手。
来到这里,这位张同志又让我去洗手,我洗了三遍了,她还不满意。
我怀疑她不是让我洗手,是嫌我脏。
沈同志,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过来的。
既然这位张同志看不起我这个平头老百姓,那我也不在这儿碍眼了。
您的好意我心领了,但这活儿,我真接不了。”
张羽柔气得脸色发青。
她是看不起正文英这个女人,也真的是嫌她脏。
但这话是能说出来的吗?
还当着沈明远的面儿,这让她怎么下得来台?
沈明远扫了张羽柔一眼,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儿。
这张羽柔就是这样,人前装得人畜无害,人后却是另一副嘴脸。
他早就看透了,只是碍于两家情面不好点破。
他看着张文英,诚恳道:“今天是我的疏忽,让你受委屈了。
这样,我亲自给你打下手,你看行不行?”
他语气诚恳,目光坦荡,没有半分敷衍的意思。
张文英微微一怔,倒没想到这位沈同志会做到这个份上。
“你也知道,老爷子很渴望尝到你的手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