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父亲要将她扫地出门,她不甘心啊!
住在这里,那就是身份的象征,是权力的延伸。
要是搬出去,光是家里那个男人的冷脸就够她受得。
可有啥办法?
那个老家伙历来说一不二,要是自己拗着不搬,说不定,他会登报与自己断绝关系的·······
李文海助理的事情,黄了。
沈明远挑了一名踏实能干的老同志做了他的助理。
沈院长的助理,一个月一百的工资,单位还给分了房。
李文海得知消息后,在办公室里坐了一整天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。
他就不明白了,沈明远为什么就不用他呢?
他可是单位为数不多的大学生!
他自认能力不差,资历也够,可偏偏就是入不了沈明远的眼。
回到家里,丈母娘成天哭哭啼啼的,何彩凤也是逼着和他要钱,家里鸡飞狗跳,没一刻安宁。
他蹲在门槛上,望着院子里那棵歪脖子枣树,心里头堵得慌。
“文海,你要去哪儿?”何彩凤从屋里探出头,见他起身往外走,连忙喊了一声。
“出去透透气。”
李文海去找了李文军。
李文军身体大好,工作也干得顺利,整个人精神了不少。
见李文海愁眉苦脸地进来,他放下手里的报纸,递了根烟过去:“哥,咋了?”
李文海接过烟,点上,狠狠吸了一口,烟雾在眼前散开。他苦笑一声:“还能咋,工作的事,家里的事,压得我都快要喘不过气了。”
李文军斜了李文海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