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老二阴沉着脸,盯着王桂兰,却没急着发作。
黄老三一听就炸了。
“王桂兰,你还是人吗?
我娘再不对,那也是长辈!
你一个当儿媳的,动手打婆婆,传出去不怕被人戳脊梁骨吗?”
王老二也阴阳怪气:“王桂兰,你厉害了啊,连婆婆都敢打了。
我哥不在家,你就说这么欺负我娘的?”
王桂兰冷笑一声,抬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痕,目光直直地盯着黄老三:“戳脊梁骨?
我王桂兰行得正坐得端,不怕谁戳脊梁骨。
你娘说我挤在男人堆里,那你问问她,我为什么去和男人挤?
我男人死了,家里没个顶梁柱,你老娘今天要吃罐头,明天要吃麦乳精,后天要穿新衣裳,哪一样不要钱?
我不去那头搬货,不去跟男人抢活干,难道指望你们这两个孝顺儿子来养她?
你们俩倒是说说,这些年你们给过她一分钱吗?你们管过她一顿饭吗?
你们倒是孝顺,为什么不把你们老娘接回去自己养,却要让我这个死了男人的寡妇来养?”
“你放屁,你男人活得好好的,你才要死了呢!”
一听王桂兰咒自己儿子,黄老太立刻从地上弹起来,指着王桂兰的鼻子就骂。
王桂兰冷冷看着她:“我男人活得好好的?
那他人呢?
他活着,为什么不回来?
为什么不养你?
倒是你,只要我不在家,家里不是少几个鸡蛋,就是没了两斤米面,要不就是少了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