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谣的成本,绝不会低。”
张文英连连点头。
她一直都想得很开,怎么可能会因为不相干的人去寻死觅活呢?
治安同志只能无语摇头。
这谣言啊,还真是防不胜防。它像风一样无孔不入,又像毒一样慢慢渗透。
今天能说清一个张文英,明天说不定还会有李文英、王文英陷入泥潭。
前两年这一片儿有个小媳妇男人当兵走了,就有人说那个小媳妇和自己的大伯哥不清不楚,传得满城风雨。
那小媳妇受不了,最后在家上了吊。
小媳妇的男人回来后,将造谣的人打了个半死。
那家人也在海城待不下去了,搬走了。
可那又有什么用呢?
人没了,家散了,一句“我就是随口一说”换不回一条命。
“治安同志,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一定管住自己的嘴。”
老板娘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,带着几分后怕和羞愧。
“那可不行。
我平白受了不白之冤,差点被逼上绝路,你一句‘知道错了’就想揭过去?
没那么容易。”张文英擦了把脸,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张大姐,对不起,我和你道歉,那些话都是我乱说的。
我就是看着你长得比我漂亮,做生意比我好,我心里不舒坦,才编了那些瞎话。
我保证,以后再也不乱嚼舌根了。”老板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,终于低下了头。
周围几个长舌妇也都暗自庆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