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要我要回来?
张海河,你就知道联合外人欺负我!
咱们十来年的夫妻,你宁可勒紧裤腰带去资助你的姑姑也不想帮衬我娘家一把,我要你何用?”马兰香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横飞。
“大家都来评评理啊!
张文英一过不下去就回娘家来要钱,现在还来我张家耍威风,非要把我这个家拆散了才甘心!
她一个嫁出去的姑娘,凭什么回来指手画脚?
我马兰香在这个家累死累活,到头来连给娘家弟弟一点钱都要被千夫所指,这日子还怎么过啊!”
张文英站在门口,冷冷地看着她撒泼,嘴角勾起一丝讥诮的弧度。
她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字字清晰:“马兰香,你口口声声说嫁出去的姑娘不该管娘家的事,那你这个嫁出去的姑娘,又凭什么把婆家的钱往娘家搬?
自从你嫁进张家,就在家里作威作福,不去地里干活,就是家里的饭,大多也都是我大嫂在做。
你倒好,天天琢磨着怎么从家里抠钱贴补你那个废物弟弟。
以前,我是拖累了娘家不少,这个,我认。
但对于你,我从没说过你一句重话,可你倒好,蹬鼻子上脸,把别人的忍让当成软弱。
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欺负你,我要是不实践一下,岂不是白担了这个虚名?
今天,我就让你见识见识,什么叫真正的欺负。”
她话音未落,一步跨上前,抬手就给了马兰香一个响亮的耳光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整个院子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这一巴掌用足里力气,打得马兰香整个人都往旁边踉跄了两步,半边脸火辣辣地肿了起来。
她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瞪着张文英,嘴唇哆嗦了半天,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院子里看热闹的乡亲们也都愣住了,谁也没想到平日里温顺的张文英,竟有这般狠厉的一面。
闻讯赶来的张宏远和老伴儿有些诧异地看着这一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