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那天和你爸离婚,我就没有你们那三个白眼狼儿子了。”
李文军捏着那五百块钱,指尖发白,嘴唇哆嗦着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你爸一张口就说我在外边有人,婚内出轨,还污蔑我是与别的男人有染才离婚的。
要是别人听信谗言,说我是个不守妇道的女人,我张文英的名声还要不要了?
要是别人真信了我张文英是个为了奸夫抛夫弃子的女人,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?
你爸那张嘴,这些年往我身上泼的脏水还少吗?我忍了半辈子,现在不想忍了。
要不是为了我闺女的前程,我铁定送他进去尝尝铁窗泪的咸淡。
可哪怕你爸将我说得一无是处,在你眼里,我就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坏女人,对吧?
不过,也不奇怪。
毕竟,你们眼里只有你爸,我这个十月怀胎生下你们的人,在你们眼里就该是家里奴仆,容不得我翻身。
回去告诉他,别再来我面前自讨没趣。
要不是为了晓梅,我就直接去告他诽谤加性骚扰,把他也送进去。”
她和李建国都已经离婚了,他还三天两头跑来纠缠,不是性骚扰是什么?
国家的政审一直十分严格。
要是因为李建国影响了闺女的前途,那就得不偿失了。
毕竟,血缘断不了。
李建国是几个孩子父亲的事实,谁都改变不了。
街边的树叶被风卷起,撩起李文军的发丝,他望着母亲蹬着三轮车远去的背影,心里头一阵阵发紧。
那背影瘦削,却挺得笔直,像一杆插在土里的旗杆,任凭风吹雨打也不肯弯一下。
“妈,你别后悔!
家属楼和这五百块钱是我用命换来的,我不欠你什么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