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弟媳也不是个好的,光天化日之下和自己的大伯哥搂搂抱抱,也不是什么正经货色。”
“那后来呢?”
张文英给王大嘴巴倒了杯水,示意她坐下慢慢说。
王大嘴巴接过水杯,咕咚灌了一大口,继续道:“那女人也是个硬气的,当天就带着两个孩子回了娘家。
我看这事儿啊,王老板无法善了了。”
想起王老板和弟媳的传言,王大嘴巴就恶心得搓了一把手臂。
“那边的人都说,王老板就是个老色鬼。
每天在外边刷牙的时候,眼睛都会盯着路过的大姑娘小媳妇儿看。
有时候还会故意把水喷到人家裙子上,然后假惺惺地道歉,趁机摸人家一把。
你说这种人,怎么就没个天收呢?”
张文英听了,摇了摇头,把茶杯往桌上一放:“这种人啊,迟早要栽跟头的。
不是不报,时候未到。”
王大嘴巴告知了张文英这个消息,又急吼吼去了别处。
这个消息,必须让她认识的所有人都知道······
张文英决定搬家了。
文殊巷那边的宅子又大又宽敞,住着也舒坦。
住在老宅这边时不时会和李建国他们遇见,抬头不见低头见的,心里总归不痛快。
那可是自己的宅子,即便儿女们都知道了,又能怎样?
等将来拆迁了,谁也别想从她手里分走一分一毫。
张文英是个干脆人,既然打定了主意,第二天就锁了门,骑着三轮车,将自己和老婆婆的衣服都拉去了文殊巷的新宅子。
至于被褥什么的,张文英没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