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母一听这话,立马将钱藏进了衣兜里。
“那······那你公公出菜钱不?”
何彩凤点头,但脸色依旧很臭。
“一个月也就给我十块钱。”
可十块钱能干啥啊?
一家四口人呢,想吃口肉都得精打细算。
何母撇撇嘴,压低声音道:“你公公也算是很开明了,就是你这个婆婆,我真的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了。
既然她要和你们断绝关系,那你们以后就别管她了,看她离了你们能过成什么样。
她不是有本事吗?不是能把人送进监狱吗?
那就让她一个人带着两个闺女过吧,看她能撑到几时。
一个离了婚的女人,带着两个拖油瓶,又没有个正经工作,光靠那点积蓄能撑多久?”
一个个体户,真以为自己了不得了吗?
小心哪天被抓去打靶。
母亲被人这么说,李文海心里也不好受,可谁让妈妈非要跟家里闹成这样呢?
他夹在中间,两头为难。
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母亲那张倔强的脸,以及父亲孤独的背影。
“文海,你听妈说,你妈那个人啊,就是太要强了,谁的话都听不进去。
她要是肯低头,你们家也不至于散成这样。
好在你爸工资不错,也不用你们操心,你们小两口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。”
等去了厨房,何母又拉着何彩凤的手,压低声音道:“彩凤啊,妈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。
你公公膝下一共有三个儿子呢,将来家产怎么分还说不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