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知道就在这里瞎说什么?”
张文英朝天翻了一个白眼。
“那也叫隔断?
挂个屁帘儿就叫隔断?
夜里翻个身都能听得一清二楚,你倒好意思说那是隔断?
一大把年纪了不知羞,儿子都成婚了还要待在一个屋里听墙角,你们老韩家可真是把脸皮练得比城墙还厚!”
“我们家就这条件!
你家要是嫌弃,当初就别嫁过来啊!
现在倒嫌这嫌那了,谁家娶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?”
韩母梗着脖子,依旧不依不饶。
张文英垂下眼眸,心里一阵难过。
是啊,当初闺女说亲的时候,韩家就穷得叮当响,连个像样的彩礼都拿不出来。
她那时候想着,只要韩军对晓娟好,穷点就穷点,日子总能过起来。
况且那时,她的精力全放在儿子身上,哪还有心思去细查韩家的底细。
如今想来,真是自己害了闺女。她深吸一口气,抬起头,眸光锐利地看着韩母。
“是,当初是我瞎了眼,没看清你们韩家的底细,才把闺女推进了火坑。
可如今我闺女已经跳出来了,就没有再跳进去的道理。
当时你可没说你家连个婚房都没有。
哦,结婚那天还有。
晚上你大儿媳哭哭啼啼说那房子原先是她和你家老大的婚房,你们家就让韩军和我闺女搬去了那个隔间。
一家人穷得屁疼呢,还爱摆公公婆婆的谱,把我闺女当牲口使还,还拿着她的钱养活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以及你们的寡妇和小孙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