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彩凤冷笑一声,声音压得更低。
“看爸这状况,至少也得在医院待个三五天,住院费、药费、检查费加起来,少说也得十几块。
还有,爸现在这个样儿,身边也离不得人。
你我都有工作,总不能天天请假来伺候他。
真是的,那么大个人了,药片儿过期他都看不出来吗?
现在好了,自己躺在医院里受罪,连累咱们也跟着操心。”
李文海听着这话,眉头皱得更紧了,却也没反驳。
爸爸住院,身边没个人陪同确实不行。
他还想往上爬呢,成天呆在医院里领导会怎么看他?
“文海,你可不能心软。
我今天去妈店里吃了顿饭,你猜怎么着?
人家说妈那店一天的流水至少有三四百呢。
三四百的流水,净利润少说也得有一百多块。”
李文海无语皱眉。
他心里烦得很,何彩凤提她干什么?
这不是让他更加觉得烦乱吗?
妈是很会挣钱,可那和自己有啥关系?
“你说这个干什么?
妈挣多挣少,和咱们有啥关系?”
人家都和自己断亲了。
何彩凤撇了撇嘴,压低声音道:“怎么没关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