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菊斩钉截铁道:“怎么不离?
所嫁非人,别说生两个了,就是生八个,我也要离。
我总不能被人拿捏一辈子,被那家人欺负一辈子吧?
要是一直这么窝囊下去,那我活着,还有什么意义?”
张文英赞许地看了一眼张菊。
这话说得敞亮,人这一辈子,就该为自己活一回,凑活过不如潇洒活。
这桌上的人都是苦过来的,一听张菊这话,纷纷点头附和,不少人还红了眼眶,说早该这么硬气起来。
散了席之后,张菊留着帮张文英收拾桌子,张文英擦着手跟她说:“租房的事你要是急,我手头还有一间楼房,空着也是空着,你先带着孩子住进去。
一个月收你十块钱的租金。
你要是嫌贵,咱们就在这附近再打听一下有没有更便宜些的平房,就是条件差些也不打紧。”
只要能搬出来就好。
张菊一听,赶忙道:“婶子,我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