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家里老人生病,请假照顾也是人之常情。
挂了电话,李文海又给何彩凤拨了过去,等了半天才被接起。
“何彩凤,你死哪儿去了?
昨晚也不知道送饭,晓梅那个死丫头也不见踪影,你到底是怎么办事的?”
电话那头传来何彩凤不耐烦的声音:“嚷嚷什么嚷嚷,那个死丫头根本就不把我这个嫂子放在眼里,还伙同一个臭小子还有马主任将我批得体无完肤。
我上一天班,回家还要接小宝回家,还要给他做饭洗衣服,我又不是铁打的。
你自己去找李晓梅吧。
我一个当儿媳的成天陪在公公身边像什么话?”
李文海被何彩凤一顿抢白,气得脸色铁青,正要发作,电话那头却已经“啪”地一声挂断了。
李文海攥着电话,指节发白,恨不得把电话给摔了。
他还想着要是李晓梅来了,那就把小宝带来医院让晓梅帮忙看着,他还能省下几块钱。
托儿所的孩子都年纪不大,正是调皮捣蛋的时候。
小宝每次回来,不是小脸被抓伤,就是新得的玩具被抢。
这可把他们两口子心疼坏了。
可要是李晓梅不来医院,那他所有的计划也就泡汤了。
李文海越想越气,在病房里来回踱步,皮鞋敲在地砖上发出“嗒嗒”的声响。
李建国躺在病床上,听着儿子焦躁的脚步声,心里更是烦躁,忍不住开口:“行了行了,你转得我头晕。
晓梅那边怎么说?”
“还能怎么说?
那个死丫头简直无法无天了!
她咬死说自己要上学,不能落下功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