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科长,你可要为我做主啊!
这个老泼妇来厂里闹事,还打人,你可不能不管啊!”
李科长看了看何彩凤那副狼狈样,又看了看张文英,沉声道:“何彩凤同志,你先起来,有什么事情去办公室说,在这里闹像什么话?”
这个何彩凤真是太不像话了。
人家张同志都已经要走了,她还不依不饶追到厂门口来闹事,她这是想干啥?
还嫌丢人丢地不够吗?
“张同志,不管咋样,打人总归是不对的。”
李科长一个头两个大。
张文英拍了拍手上的灰,冷哼一声:“李科长,你也看见了,是她先动手的。
我张文英活了这么大岁数,还没见过小辈想骑到长辈头上拉屎撒尿呢。”
“这里是国家生产的地方,不是你家!
你刚在办公室里闹闹也就行了,怎么还不依不饶了?”
“是我不依不饶吗?
是我非要来你们厂子里闹吗?
何彩凤能去我闺女的学校里胡说八道,我为什么就不能来你们厂里讨个说法?”张文英嗓门不小,围观的人越聚越多。
有人羡慕张文英能有一个中考状元的闺女,也有人觉得何彩凤做得过分,但更多的人是看热闹不嫌事大,指指点点的,说什么的都有。
李科长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,眉头皱得更紧了,他压低声音对张文英道:“张同志,你也是老同志了,得知道什么是轻重缓急。
你们家里的事情,你们关起门来解决就行,没必要闹到厂里来啊。”
“对不起李科长,今天这事是我冲动了。”张文英深吸一口气,语气缓和了些。
“今天是我不对,不该来这里闹。
可我实在是太气愤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