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巴那么臭,老娘没把她打死都算我心善呢。”
“妈!”
李文海急得直跺脚,压低声音道:“你跟她吵什么呀?她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,嘴上没个把门的。
你去厂里闹,还打她,你让她以后还在单位怎么抬得起头?”
“她抬不起头?”张文英冷笑一声,目光刀子似的剜向李文海。
“她何彩凤去学校闹的时候,怎么没想过让晓梅在学校抬不起头?
她一个当嫂子的,跑到学校去败坏小姑子的名声,说我闺女不孝顺,说她不检点,就不怕丢人?
就不怕晓梅会因为那些谣言想不开?
她何彩凤的嘴是嘴,我闺女的清白就不是清白?
你倒好,回来不问青红皂白,先替你媳妇儿说话,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妈?
还有没有你妹妹?”
“妈······她那也是气话,但你去单位闹还打人,那就是你的不对了。
她再怎么说也是你儿媳妇,你让她在单位里丢了脸,往后她怎么工作?怎么见人?
您······您简直不可理喻!”
“嗯,你最可理喻了,你全家都最可理喻了。
你们不想伺候被自己放倒的老爹,就想算计我闺女替你们当牛做马,你们最可理喻了。
你们李家的人,一个个都精得跟猴儿似的,算计起自家人来,比对外人还狠。”
张文英眼中,满是鄙夷,说得李文海和李文军都抬不起头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