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爸外边有人了,潘文芳一家又做事不地道,凭什么屎盆子都往我头上扣?
都怪李老二,他出的馊主意让我们去找李晓娟,结果倒好,李晓娟没来,他倒躲着不见人了。
我看他就是故意的!
他明知那死老太婆脾气暴躁,还故意把我们往火坑里推,就是想看我们两口子挨打,好让他在旁边看笑话!
他就是故意的!”
“够了!”李文海低吼一声,打断了她的话。
“老二再不是东西,那也是我亲弟弟,你一口一个‘死老太婆’‘李老二’的,像什么话?
当初也是你同意去找李晓娟的,现在出了事,就别怨天怨地的。
你要是觉得委屈,就去找老二说理,别再我跟前闹个没完。”
何彩凤一听这话,腾地一下从地上爬起来,抹了把眼泪,指着李文海的鼻子骂道:“好啊李文海,你简直不是人!
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,你还向着你亲弟弟,向着你那个打人的妈!
我何彩凤真是瞎了眼,嫁到你们李家来受这份窝囊气!”
“你再胡闹,小心我扇你!”
“你扇!你扇!”何彩凤把脸往前一凑,眼泪却止不住地流。
“你打死我算了,打死我你就清净了。”
李文海扬起的手在半空中僵了半晌,终究还是无力地垂了下来。
他抱起大哭不止的儿子,一把推开了不依不饶的何彩凤。
“你真是被我妈扇得脑子不合适了,我懒得跟你吵。
你要是真觉得委屈,就去找老二说理去,别在这儿跟我闹。”
正闹着,护士长从门口进来,皱着眉敲了敲门框:“这里是医院,要吵出去吵,病人还要休息呢!”
李文海赶紧给护士长赔笑道歉,又硬把何彩凤从地上拉起来,何彩凤憋着一肚子气,狠狠瞪了他一眼,哭哭啼啼地抹眼泪,到底还是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