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俊脸发沉,眉宇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宋灿抱着保温桶的手紧了紧,眼眶微红,却仍固执地站在原地:“明远,我当年也是迫不得已。
那么一个环境下,选择明哲保身的人不计其数。
我承认,当年是我懦弱,是我对不起你。
可这些年,我日日都在后悔,夜夜都在想你。
我们还有儿子······”
“你别提儿子。
儿子没有你,过得也很好。
你当年做了什么,我已经不想再去追究。
宋同志,你的纠缠,已经给我造成了困扰。
从你举报我离开我那天起,我就说过,你我之间再无瓜葛。
你走吧,别让我叫人来请你。”
沈明远侧头,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张文英。
路灯昏黄,将她的身影笼在一层暖光里。
他微微一愣,随即沉声道:“文英同志,这么晚了还没休息?”
笼在男人眉宇间的阴郁之气逐渐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不易察觉的柔和。
宋灿秀眉微蹙,顺着沈明远的视线望了过去。
她是谁?
怎么和沈明远这么熟悉?
“明天你店里有排骨汤吗?
想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