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别两宽,各生欢喜。
你走吧,别在这里闹了,让人看笑话。”
沈明远语气平静,懒得再跟她纠缠,直接转身锁了院门,任凭宋灿在外头哭哭啼啼,愣是再也没开过门。
张文英回了屋,听见外头的哭声忍不住叹了口气。
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?
有些错事,可不是一句对不起就能抹平的。
张秀兰已经躺到了床上,见她进来,好奇地问:“外头那是谁啊,哭哭啼啼的。”
张文英擦了擦手,笑道:“是沈同志的旧相识,过来找他闹呢。
不说她了,姐你快睡吧,一路过来也累了。”
躺到床上,张文英却没立刻睡着,脑子里想着那张旧报纸,又想着外头哭哭啼啼的宋灿,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。
第二天一早,张文英继续起得很早,忙碌起了自己手头的活计。
到了中午,老太太颠颠儿的跟了过来。
“文英啊,你可知道昨晚那个女人是谁吗?”
老太太一脸神秘。
张文英一脸莫名。
“谁啊?”
“嘿嘿,我都打听清楚了。
那个女人啊,是沈同志的前妻。
当年风向一变,那女人就写了举报信,然后连夜登报和沈同志划清了界限,撇得干干净净。
后来她嫁了个干部,日子过得风风光光。
再后来沈同志被平反,不但恢复原职,国家还返还了沈同志被没收的大部分财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