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文军没有回头看她,只是目光冷冷地扫过那几个闹事的男人。
“我不管你们和潘家有什么过节,但你们几个大男人堵着一个姑娘家门口闹事,这传出去也不好听。
有什么事,等潘家当家的回来再说,你们几个要是真有证据,就去治安所报案,让治安同志来处理。
要是没证据,就赶紧散了,别在这里闹事。”
然后,李文军又回头看了一眼潘文芳,压低声音道:“你放心,有我在,没人敢欺负你。”
躲在门后的潘有福用脊背顶着院门,惊恐的脸上,总算露出了一丝安定的神色。
还好,李文军来了,他心里踏实了不少。
“少他娘的胡咧咧,到底是谁在欺负谁?
潘有福那个老东西偷看我们厂女职工洗澡可不是一天两天了。
以前大家伙儿都嫌丢人,所以才没有声张,可这回不一样,家里姑娘都被吓得不敢上班了,我们几个做家属的,能不替她们出头吗?”
邻居们一听,都对着潘家人指指点点。
“这老潘家的人,简直就不是个东西。
上梁不正下梁歪,难怪潘晓明能进局子呢。”
“潘有福那个老东西本就老不正经,哪怕是看见条母狗,都要上去骚情一下呢。
现如今被人家看见偷看女人洗澡,这事儿,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
李文军眉头一皱,他没想到潘有福竟然还有这样的劣迹。
但他面上不动声色,只是沉声道:“大家不要冲动,有话好好说。
要真是潘有福犯了错,那也得按规矩来,你们这样堵门闹事,反而把事情搞复杂了。”
“滚你娘的蛋。
这里有你什么事?
你凭什么为潘有福出头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