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,你家的事与我无关,你找错人了。”
李建国被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可一想到老二还在里头蹲着,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。
“老二被抓进去了。
要是三天内不凑齐一千六,那家人就要送老二去吃牢饭。”
老太太一听就急了。
“老二咋的了?
是偷国家资产了,还是去投机倒把了?”
李建国深深叹了口气,道:“那愣头青把人给打了,打破头了。
人家要一千六的医药费,不然就告他故意伤害。
家里的情况你们也知道,我哪有那么多钱给那家人啊?
找单位借也借不出来。
妈,我实在是没办法了。
要是老二坐牢,不但工作要丢,连带着咱们老李家的脸面也丢尽了。
更严重的是,以后咱们李家的孩子想要考公,都得受牵连。”
张文英一怔。
李文军坐牢?
上辈子,没这事儿啊。
“他为什么打架?”
张文英问。
不管这事儿管不管,总要问清楚缘由。
李建国踌躇了一下,道:“潘有福不做人,偷看人家水瓶厂女职工洗澡,被人家看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