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文英,你······
即便老二做错了事,他也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啊!
你怎么能这么狠心?”李建国气得脸色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着。
“你忘了当初生老二的时候,你大出血差点没命,还给大夫说保小,你都忘了吗?”
张文英面色平静,语气幽幽:“是啊,女人生孩子,就顶入在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我整整走了五遭。
可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却一个个都拿我当仇人,恨不得把我啃了骨头喝血。
所以我有点后悔,当初难产时怎么没用劲把他给夹死。”
李建国:“······”
听听,这是一个当妈的能说出来的话吗?
她就那么恨他,恨家里的儿子吗?
就因为老二喜欢潘文芳,她就连儿子都不想要了吗?
李建国被这话堵得半天说不出话,胸口闷得快要喘不上气,指着张文英半天,才颤着嗓子骂:“你简直是疯了!哪有亲妈咒自己儿子死的!”
张文英挑挑眉,脸上半点波澜都没有:“我没疯,我比什么时候都清醒。
当初我拦着他跟潘文芳来往,他是怎么对我的?
他跟我拍着桌子吵架,说我容不下潘文芳,还说我不分是非颠倒黑白,我这个当妈的说什么在他那儿全都是错。
既然他认定了潘家好,那出事了自然去找潘家,找上我这儿算什么回事?
那潘文芳给他灌了什么迷魂汤,让他死心塌地帮着潘家,现在潘家都不管他了,你们反倒找上我。
我告诉你李建国,想要我拿钱,门儿都没有。”
李建国没料到张文英油盐不进,硬的软的都不吃,这会儿急得额头上全是汗,跺着脚道:“你就真不管?
你真要看着老二去蹲大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