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俩年纪本就差不多，平时在家也总打架。
“老四，你给我等着，你等我把绳子解开的！”
“我弄死你！”
“老四，你个没良心的，吃了大哥和二哥的，还吃我的！”
“我和你没完！你个狗揍的！”
大狗眼睛一瞪。
“老三，你说啥呢！”
“他是狗揍的，那咱仨是啥？”
“你那个脑袋瓜子，让屁崩了啊？”
“别什么都骂！”
“大哥，老四太气人了……”
四狗理亏，没有还嘴。
秦守业见他分完了窝头，冲他招呼了一声。
“你！坐下等着，老子吃了饭再给你捆上。”
老四转头看了看秦守业，眼睛就盯着他手里的羊腿不放了。
“大哥，给……给我吃口肉行吗？”
“大哥，我们哥四个出去就是死路一条……临死让我吃点肉吧？”
“爹，我喊你爹……”
秦守业扫了他一眼。
“我儿子要是你这样，干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，我就给你弄墙上喂苍蝇了！”
“老实坐着，多说一句你就不用出去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