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驴子皱着眉寻思了一下。
“也是……之前三妮子看着可吓人了,不瞒你说……我们都寻思着这孩子活不成了。”
“我觉得是守夜这孩子,给三妮子过气了!”
“要不为啥他一给三妮子把脉,三妮子就醒了?就有精神头了?”
闫翠兰的话得到了大儿媳妇和其他人的赞同。
在农村,有这么一种说法,叫过气,也叫借寿。
就是生了重病的人,找个身体好的人,来人一起住几天,把病过给身体好的人,得病的人就能好。
或者是得病的人,吸一些阳气,身体也能好得快一些。
这都是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,封建糟粕罢了。
有些病是有传染性的,身体好的人跟病人住几天,确实能感染上,可这代表病人的病就能好。
“守业,你是俺们家的大恩人啊!”
“守业,等俺家老二回来,让他和他媳妇,给你磕个头!你救了三妮子的命啊!”
“守业兄哩,你是三妮子命里的贵人啊!”
秦守业笑了笑没说话,他们这么想也行,他正好懒得解释。
一大家子正围着他说话呢,二嫂子抱着三妮子出来了。
小丫头气色红润了一些,看上去也有精神了。
二嫂子抱着孩子就冲着秦守业去了,到他跟前她就要跪下。
秦守业眼疾手快,伸手拦住了她。
“二嫂子,你这是干啥!”
“守业,你救了俺闺女……俺给你磕个头。”
“二嫂子,不是我救的她,是你们一大家子救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