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没啥值钱的东西，我也没钱。”
“你叫马大根？”
秦守业已经看到了他脸上的那颗痣，大概确认了他的身份。
“是我！”
“今天早上，你跟着村里人去六郎庄村那边闹事了吧？”
马大根脸色立马就变了。
“没……我没去！”
秦守业握着匕首的手一动，刀尖就扎进了他脖子的肉里。
“去了，我去了……”
“农场有个姓刘的，让你给捅了？”
“没……不是我，我就是过去帮了个场子，我没动手打人……打了，是我，是我捅的！”
秦守业手上用力，刀尖扎进去不少了，马大根一慌就说了实话。
“除了你，还有谁！”
“还有马二钱，他也动刀子了。”
“你跟那个人有多大仇？”
“大哥，我……我都不认识他，是村长……村长给了我十块钱，还说给我五十斤棒子面，让我捅他几刀。”
“马二钱也拿好处了。”
秦守业点了点头，根儿就在他们村长身上。
“村长的儿子，马小旺，被那个姓刘的抓了，送去公安局了。”
“马小旺之前就老偷东西，被抓了好几次，这次被抓进去，说是要送劳改农场关一年。”
“村长就生气了，他让我和马老二带了刀，村里其他人把人围住，我俩上去给了那人几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