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车后,打开了后面的车门,把后排塞着的8个麻袋,全都提了下去。
接着他去了副驾驶那边,打开车门又拿了两个麻袋下来。
“守业,你又弄啥好东西了?”
秦守业回头看了一眼,是曲科长!
他叼着烟,笑呵呵的走了过来。
“没啥,弄了一些药。”
曲科长眼睛一瞪。
“药?什么药?治啥的?”
秦守业感觉他的语气有些奇怪……
“咋了曲科长,你哪里不舒坦了?”
曲科长不好意思的笑了笑。
“我挺好的,没啥不舒坦的……”
秦守业盯着他看了几秒,然后就笑了。
“曲科长,你这咋又虚了?”
之前秦守业给曲科长治疗过一次,还给他写过药方!
这才过去多久,曲科长又虚了……
“我……我没虚!”
“可拉倒吧!你脸色都发白了,眼圈也有些发黑……”
“守业,你……你再给我把把脉?弄点药?”
曲科长红着老脸,把手腕子递了过去。
“曲科长,你都多大岁数了,可悠着点吧……别哪天嘎一下抽过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