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维军点了点头。
“俺挺难的……忠孝难两全!”
“俺穿了这一身衣裳,就得舍小家顾大家!”
“袁大哥,我给你把伤口处理一下,正好我带了金疮药……”
“秦同志,用了你的药,我几天能好?”
“三五天!”
袁维军叹了口气。
“行,在家待三五天,也差不多了……”
秦守业一边给他处理伤口,一边回了句。
“袁大哥,我之前答应给你的药,三五天可做不好!”
“我买了不少药,家里三间屋,都堆满了!”
“最快也得八九天的功夫!”
“那咋整?要不你做多少,我带回去多少?”
秦守业冲他摇了摇头。
“这些药可都是能治病救命的,有些还挺金贵的……你走了,剩下的那些咋整?”
“我联系好火车,你发车上就行!”
“那不行……现如今路匪也不少,万一碰上爬火车的贼,那些药不白瞎了?”
“等你伤好点,你想办法去联系一下你部队的领导,把情况给他们说一下。”
“就说假期延长几天,等我那些药丸子做好了,你跟着药一块坐火车回去!”
“这能行吗?”
秦守业白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