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养的闺女,凭啥让你沾光?”
“你把话给我说清楚,我沾什么光了?”
“荷花进了城,衣服我给买了,鞋子我也给买了,就连被褥床单我也给买了!”
“她挣的钱给我一分了?”
赵红梅扯着嗓子喊了起来。
那个姓周的媒婆立马把话接了过去。
“口说无凭,你说没沾光就没沾光啊?”
“你给荷花在城里找对象,能没要人家的钱?”
“荷花是咱这十里八乡,出了名的俊俏姑娘,人家肯定没少给钱吧?”
“你给找的那个对象,家里还是当官的,你就是不收钱,也能靠着荷花攀上高枝儿,以后沾光的地方多着呢!”
“赵大哥和徐大嫂能沾到什么光?”
赵红梅看向她的眼神,恨不得把她给撕了!
“放你娘的狗臭屁!”
“我……”
秦守业看赵红梅被气得有些喘不过气来,往前迈了一步,拍了一下她的肩膀。
“赵姐,我跟他们说!”
“你说,你算干嘛滴啊!”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这里没你说话的份!”
那个媒婆和徐大花一脸厌恶地对他开了口。
秦守业黑着脸把工作证掏了出来。
“我是胜利钢厂采购科的科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