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守业冷冷地说了一句,赵荷花愣了一下,抬头朝着他看了过去。
“三哥……”
“这是你的家事,我是不该管!”
“可二锤是我兄弟……有些话我得说。”
“人不能被孝顺两个字压着!”
“有句老话说得好,父慈子孝,父不慈,子奔他乡。”
“你也别怕别人说闲话,人得为自己活,为对自己好的人活,不能活在别人嘴皮子中间。”
赵荷花点了点头。
“三哥,俺……俺明白了。”
秦守业冲她笑了笑,继续低头抽起了烟。
“荷花,你娘刚才也是气了……”
赵大仓看到她没啥大碍,心就软了下来,心里的气也消了大半。
气一消,他想的就多了……
要是真离婚了,他这一把岁数了,还能再娶一个?
闺女嫁人,儿子娶妻,到时候他跟谁过?
老了屋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!
“赵大仓!你啥意思?”
赵红梅哪能不知道自己大哥咋想的!
他一张嘴,赵红梅就知道他要放什么屁!
“我……我没啥意思……大花毕竟是她亲娘。”
“母女之间,没什么解不开的疙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