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我在大酒楼是白干的啊?想做好菜,就要先备好料。”
“我刚说到哪了?”
“炸丸子的油炸鱼!”
“对……这些都是大件、费功夫的,昨晚这些就拾掇素菜,还有那个大虾,虾线要挑出来洗干净。”
“里脊切成片,醋溜木须要用的木耳、鸡蛋也都提前备好。”
“里脊、虾仁都先过油滑到半熟捞出来,鸡蛋提前炒成块,后面炒的时候能省老大事了。”
“三舅,以后要是不在钢厂干了,你自己找几个人去接酒席也能挣钱。”
刘三旺白了他一眼。
“我要是不在钢厂干了,我就自己开饭店去,饭店比接酒席挣钱。”
“咱这不让开,我就带着你三舅妈去月港开!”
他们从月港回来之后,刘三旺不止一次地动过这个念头。
毕竟在厂里,一个月三四十,在月港他一天就能挣几万。
即便是做个普通的大厨,没有什么奖金,教别人做菜的奖励,他一个月工资也能过万。
说实话,要不是放不下家里人,他早带着铁小妹跑回月港了。
“三舅,你想回月港啊?”
刘三旺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。
“想,也不敢想……我要是真去了月港,一年能回来几趟?你姥爷姥姥年纪大了!我怕……”
刘三旺没把话说出来,秦守业知道他想说啥。
他怕见不着老人最后一面,也怕不能床前尽孝!
“三舅,你也别着急,过几年说不定有机会。”
“啥机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