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首长,你可别这么说……我可不是什么小神医!”
“你小子就是!之前我疼得难受,没想起来……大概两个多月前,你是不是在去南方的火车上,救了一个人?”
“您是说……沈明途,沈老?”
“对,就是他!”
“他和我是老相识,解放前我俩在一起共过事!”
“他可没少跟我念叨你……刚才你说你的名字,我先想到了前些日子的事,你是个大能人,给咱们弄了不少好东西!”
“这身子一轻快,脑子就好使了,我就想到了老沈!”
“你小子不仅医术好,身手也不错,帮着老沈解决了不少麻烦!”
秦守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。
“没啥……碰上了,哪能不管。”
“你小子……今天救我,也是碰上了,不能不管?”
“没错……我们现在的好日子,都是你们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打出来的,我要是不管,良心难安!”
曾老冲他笑了笑。
“你这孩子,不错……”
丁院长他们站在旁边,表情更尴尬了。
道歉了,人家不搭理他,曾老也不帮忙递台阶……
丁院长鼓足了勇气,打算硬着头皮再说几句的时候,曾老的警卫员进来了。
“首长,车子准备好了。”
曾老点了点头。
“小秦,老头子我叫曾镇海,住在扁担胡同4号院,就在人民日报馆旁边。”
“小舟,跟警卫班说一下,他去家里不用拦着。”